而后,猛然“呲”的一聲,“好狗,就不該擋道。”
連瀾驀然睜圓了眼。
溫熱的血從他腹部汨汨流了出來。脖筋繃緊,他緩緩抬首:“求、陛、下……”
越蒿緩緩抽出了刀,端詳著上面的血跡。
“朕最討厭別人教朕做事。”
他瞥見身后沉肅靜駭的禁衛,緩緩道:“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去請?”
一聲令下,御林軍有如螞蟻般密密麻麻朝廊下而來。長廊通透,禁衛輕車熟路圍了個團圓,把越朝歌困在中央,四面八方,水泄不通。
暗衛親軍護在越朝歌周圍,見此戰不可避免,便揚開兵器沖了上去。冗長的廊廡,燈影搖晃,一時間刀光橫斜,鮮血飛濺。
小包子聞到血腥,沖破牢籠,也出來助越朝歌一臂之力。
越朝歌就站在廊中,雪狼王在側,暗衛親軍合力防護,沒人能近得了她的身。跛叔聽見動靜,舉著板凳從另一頭的廊下,一瘸一拐地沖鋒陷陣。
孟行義在楹花坊時就與跛叔親厚,見狀越發著急起來。跛叔這不是添亂嗎!原本暗衛親軍能護長公主周全,現在還要分兩個人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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