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脈這種東西,可不是隨隨便便挑個人的都能用的,所以,他一望向我,我立馬就往后縮了回去。
“你別看我!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那么血腥的東西,我可做不來!”
見自己還沒開口就遭到了我的拒絕,段飛直接就捧著肉泥跪了下來,“小兄弟!現在也只有你能幫我了!只要你肯幫我,下輩子做牛做馬,我段飛也一定會報答!”
還是那句話,長跪幼,會折壽。
架不住段飛的苦苦哀求,我也只能是面前答應了下來。
接著,一整個晚上,段飛都在教我人體脈絡圖,哪條血脈,出自哪條心脈,走向哪里,最后又從哪里回歸心臟,段飛都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給我講解著。
等到把該了解的了解得差不多,我才忽然產生了一個疑問。
既然心脈有出有進,那,所謂的天命絕脈,那唯一的心脈,又到底是負責出還是負責進的呢?
對于這一點,段飛也不了解,只說到時候剖開小雪的胸膛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大早,吃過早飯,我就直接睡下了,而段飛,則是出去給自己找各種續命的藥材。
死,到了這種時候對于段飛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他唯一不愿看到的,就是小雪難過。所以,在把他的心脈移接給小雪后,他也會努力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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