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車上的人說,好像是朝陽市和臨市交界的地方,一個叫什么莽溪村的出了什么事情,后來村里人花了一大筆錢,才請到了省城聲名遠播的寺廟里的和尚。
而且,聽那些人說得還挺玄乎,說是什么一個村子原本安安靜靜,但后來接連開始丟夜里守谷場的勞力。后來村里的人一次性派了五名壯勞力守住了谷場,但第二天早上,卻還是丟了一個人,另外四個人,則是通通死在了谷場邊上的草叢子里!
村里的老人說,是山里的鬼王出來吃人了,讓各家一到晚上,收了稻谷就立馬回家,誰也不準出門。
饒是這樣,還是每晚都有人失蹤!報了公安局,公安局也派了人,但卻查不出任何的線索。說是讓等消息,上邊兒還會派人下來。但這一等,就是一個星期,上邊兒的人沒來,村子里反倒是又丟了七個人!
村里的人沒辦法,求人不如求己,剛好有人聽說省城里有個名聲很大的寺廟,所以村子里的人就籌了錢,去省城請來了這么一個和尚。
而且還有人說,那個光頭,也是和那和尚一伙兒的,不過,那個光頭頭上沒有戒疤,只是寺廟里一個掃地的,這次,只是跟過來長長見識。
聽到那些人的談話,那光頭不由無奈的沖著那些人笑了笑。
不過,在那光頭轉身的時候,我倒是不由多看了他幾眼。在我的感覺里,我總覺得這個光頭好像并不簡單。
車子在彎曲的山路上行駛,時不時會傳來顛簸的感覺,再加上山上空氣潮濕,路面濕滑,那司機師傅,時不時的會猛打方向盤。
“我艸!這次回去,一定讓公司給我調換線路!這尼瑪的破路,每次走,都特么的是腦袋別在了褲腰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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