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的無心之語,倒是提醒了他,傅庭堯眸色一暗。
人在世的時候,簡寧都沒有主動要求過來見見童映容,這會兒倒是越演戲越逼真了。
真是把欲說還休的套路玩到了極致,就連自己死去的母親都不放過,故意露出受傷的指甲,故意守在母親床前,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不就是要成為她獲取別人同情的工具?
他真是魔怔了,居然會以為這個女人現在是真的傷心!她這樣狠毒的人,怎么可能把生命放在眼里?!
如果不是淺淺命大……
后果不堪設想。
他的語氣和眼神迅速冷了下來,“別讓趙醫生久等,肖蕭,現在就帶簡寧過去。”他看了她一眼,“飯就不用吃了,反正她吃了也是吐,浪費糧食。”
這樣慘兮兮的樣子,讓別人看了心生同情,不正如她的意?
“打點營養液吊著她的命,畢竟她還有用,別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礙著我的眼。”傅庭堯道,“還有指甲,不用給她包扎,反正也傷不到腎臟。”
淺淺一個人在病房待久了,他還是要快些回去。傅庭堯利落的轉身,再沒看簡寧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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