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用于牙膏刷牙的時候,拿來涂藥的人,手法更重要,不然就滲入不進去,達不到消毒鎮痛的效果。”
她說的煞有介事,“你現在試試是不是沒那么疼了?”
說著還喊肖蕭過來看,“你看紅腫程度是不是又消了一點?!?br>
傅庭堯總覺得她講話的邏輯不對,有哪里怪怪的,而且這牙膏在她手上也太萬能了。
怎么想怎么奇怪。
但經過她的手法,帶來的治療效果又確實不容忽視。
“真的!”肖蕭比他們還激動,“先生,您的臉色真的好了很多?!?br>
簡寧笑笑,“管用就行,沒那么疼了吧?”
傅庭堯艱澀的點了下頭,“還好。”
“你可別和阿芳計較?!焙唽幟靼赚F在的她羽翼未豐,自然以討好為主,道,“她也不容易,是真的把你認錯了人?!?br>
說來說去還是為了那個阿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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