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堯!”她把自己手邊的拐杖敲的砰砰作響,“茂行危在旦夕,你讓我們進去看看!”
“等一等。”傅庭堯透過玻璃窗,看向簡寧,她正低頭認真扎針。
但扎針的手法有些奇怪。
不是那種捏著漢針針頭的動作。
而是手心距離針尾很近,幾乎要貼住傅宥的身體。
可能陳家漢針之所以厲害,就在于與眾不同吧。
從針到針法,皆自成體系。
傅庭堯沒有多想。
簡寧也顧不上會不會被外面的人看出端倪了。
也不顧得思考后果。
傅宥現在的情況越來越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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