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推簡寧,“等到做你說的催眠治療的時候,你帶我去就是。”
他會好好把他當成大夫的。
多余的他就不提了。
簡寧摸摸他腦袋,像獎勵小狗一樣,落在她手心也軟軟的,“乖。”
……
傅庭堯的手還在流血。
地板上已經累積了一灘血漬,陸淺淺看的觸命驚心,幾乎已經嚇到說不出話。
傅庭堯是多么矜貴的人。
就算是傅家最落魄的時候,他都沒被人傷過。
可現在,居然被簡寧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傷害成了這個樣子。
比前天,他臉上的傷更為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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