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傅庭堯的眉毛瞬間皺了起來。
整個五官都變得些許扭曲。
原本宛如雕塑雕刻出的立體感被痛感打破,看上去像是一張水墨畫被人潑了大片的墨。
頓時美感全無。
簡寧盯著他的變化,不動聲色。
甚至都沒有再掙扎著從他背上下來。
反正被人這么扛著走,累的不是她,疼的也不是她,她就靜靜地看就好。
傅庭堯能察覺到她的目光。
疼痛之余也有幾絲隱隱的怒氣——他知道這種疼痛的來源。
是簡寧在他頭上摁了個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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