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僅僅靠酒精,能把他的記憶清楚的如此干凈?
偏偏到今天,陸淺淺說那句話的時(shí)候,好像被勾連出一樣——那些記憶不是忘卻了,是塵封。
傅庭堯蹙眉未動。
眼神慢慢變得清明,“和他沒關(guān)系,但是……”他話鋒一轉(zhuǎn),看著陸淺淺,“你這么害怕做什么?”
他眼神森寒,透著無盡的寒。
像是叢林中的獵豹盯上了自己的獵物。
陸淺淺猛地一顫。
“我……我太疼了……疼到發(fā)抖。”
“是嗎?不是因?yàn)樘岬筋櫅丑隙ε拢俊?br>
“是……是,我是害怕。”
說到這里,陸淺淺已經(jīng)語無倫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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