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宥神色一凜,“沒有治療手法還能治病?你是不是在這里信口雌黃,故意損壞簡大夫聲譽?”
“我沒有!”陳琪很不滿意,“我這眼睛就是她弄壞的!”
傅宥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眼睛明明完好無損,她弄壞你什么了?”
“當初她用一根針直接對著我眼睛扎了進去!都扎透了!”陳琪提到這個就氣憤不已,“我不就是給了傅加一根針嘛,他又沒受傷,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這么大底氣和氣性。”
傅宥沒想到簡寧扎她眼睛,是為了傅加。
心中有種異樣的感覺,他佯裝不在意,仔細打量了陳琪一遍,“那么重的傷勢,現在看起來并沒有留下任何傷痕,這還叫沒什么治療手法?”
她是來損敵人的。
可不是來夸人的!
陳琪一百個不樂意,蹲下身和傅宥平齊,方便讓他看的清楚些,“我這眼睛瞪的稍微大一點就會覺得又澀又疼,和受傷前根本沒法比。”
傅宥:“……”
能短時間內,恢復到這種地步,還是真人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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