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芳最近休息不足,加上距離航班到站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她也沒著急,上了高速后,就按最低速度行駛,三個人不緊不慢的朝機場走去。
……
“傅宥為什么會突然昏迷?”傅庭堯急急走來,空曠的走廊里回音更大,直叫人心里發怵。
保鏢兄弟不敢撒謊,“夫人和他說了什么……然后他就突然暈倒了……”
“說了什么?”傅庭堯的語氣又降了兩個溫度。
弟弟打了個哆嗦,“我……我和我哥在夫人面前是聾子!”
保鏢哥哥恨不得壯漢式暈倒在地,使勁把他一拉,放到自己身后藏著,“先生,他不是那個意思。”
他訕訕的,將聽到的對話說了一遍。
“我是粗人,有的意思我也聽不懂,但他們說是這么說的。”保鏢哥哥道。
哥哥倒是個聰明的。
知道耳朵什么時候該聽,什么時候不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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