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明。”
崇明這會兒正跪在月光下,赤著上身,露出了上面傷痕累累的鞭傷,他臉色蒼白,額頭在這秋日都疼的滲著汗。
但見到這個電話號碼,還是接的很快。
“嗯。”他盡量簡短的講話,不想讓她聽出有異樣。
“傅宥好像犯病了,我沒問傅庭堯,但需要你問問他傅宥的情況。”
“你怎么不直接和他聯系?”
“別扭。”簡寧不好給他說,自己剛剛把傅庭堯氣走的事情,“還有……”她咬了下嘴唇,“順便再問一句他是否平安。”
反正這一路沒看見車禍,應該還好。
不過想到他身上的傷和車子的慘狀,簡寧還是忍不住提了一嘴。
崇明身上的傷痕好像更痛了。
他強忍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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