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人不帶臟字。”
但是他罵的,讓人舒服。
反正她也想罵。
傅庭堯笑笑,“我不是為自己辯解,雖然我真的很蠢,但其實我也是受害者。”
真正的加害者是利用了他的信任的陸淺淺。
“但我不會奢求你的原諒。”他趁著把簡寧放到凳子上的機會,小聲說,“我現在能有機會靠你這么近,已經很好了。”
或者說,她能活下來,就已經很好了。
是老天待他不薄。
簡寧別開了臉。
明顯是不太想和他說這個話題。
傅庭堯也很識趣地沒有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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