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兩個人詭異地看了對方一眼,雖然什么都沒說,但那種尷尬卻無形之中消散了很多。
“不管怎么說,謝謝。”簡寧看向他,“謝謝你能把左醫生請回來。”
“沒什么。”傅庭堯低著頭,完全沒有大佬的做派,就像是簡寧身邊一個跑腿的,“是傅加著急給你看病,我耐不住他催的厲害。”
他不擅長說謊。
說謊的時候眼睛會一直看著地面。
和他平時做什么都要站如松的樣子截然不同。
簡寧沒有拆穿他,“還是傅加疼我。”
“傅宥也很疼你。”
還有他……
但他的心疼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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