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折磨或許還只是開胃小菜。
就像她在a院病房的時候,以為那種無食無水背部帶傷無人醫治的狀態已經是極限,萬萬沒想到會有比那慘烈得多得多的場景。
她的身體被抬得那么高。
可是拴著她的繩子又那么緊。
以至于哪怕痛到一直在流淚,都無法合上眼睛。
顧洺笙將她的身體拉扯的太狠了。
他是真的恨她恨到了骨子里。
背上被簡寧切開的傷口也依然在發揮余威。
禮服已經破碎不堪。
可是那都沒關系了。
還能有什么比痛苦更能占據人神經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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