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依然咬著牙堅持了下來。
等身體徹底沉入水中的時候,那種舒爽有種打開了全身毛孔的感覺。
疼都不算什么了。
這一刻,她才像是活著。
而不是那個行尸走肉,只靠一口氣吊著,任何人都可以欺辱的陸淺淺。
然后還有醫(yī)生進來給她涂了藥,治療了傷口。
再然后,還有傭人伺候她吃了一頓這么多天來久違的飽飯,好飯。
等極致的興奮過去,陸淺淺的腦子漸漸冷靜下來。
一種后怕深深地襲擊了他。
顧洺笙昨晚說要她好看。
今天忽然這么對她,到底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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