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能,但要看她心情好不好,愿不愿意過來。”
“沒關系。”顧洺笙道,“勞煩您告訴她只要她愿意過來,我一定會給高于市場價很多倍的診金。”
“嗯。”這個好處,陳元明就先替她收下了。
但怎么讓簡寧通過這件事和他重新說話,給她一個瀉火兒的契機,讓顧洺笙好好道歉,他還要好好想想。
“令尊已經躺了這么久了,目前只有神經系統還在工作,所以需要用漢針精準地扎到他身體的每一個穴位,通過強制刺激讓血液重新流通。”他指指他的大腦處,“他昏迷之前,這里應該有淤血吧?”
“您真是神了!”顧洺笙剛剛還對他有了那么一點懷疑,但現在聽了他這番解釋,又覺得人家確實是有兩把刷子。
畢竟不靠西醫技術,單靠望聞問切就能達到這種效果。
這在以前看不太起中醫的顧洺笙的眼中,已經有點天方夜譚了。
陳元明回憶著來這里之前查到的顧家老爺子昏迷之前的新聞,做出了推斷。
畢竟他又不是簡寧。
哪能看一眼,就知道你得了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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