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心跳的越來越劇烈。
和昨晚那種感受一模一樣。
原來這不是心神不安,這種感覺原來是叫做恐懼。
簡寧站在原地身形都有點晃,必須扶著身旁的門才能堪堪站穩,“傅庭堯到底去了哪里?”為什么突然之間,把他的一切,包括肖蕭都給了她?
“兩個孩子他都不管了嗎?!”
她沒來由的憤怒起來。
“有您在,先生說,您可以全都處理好。崇先生……他也可以做的很好。”
簡寧譏笑,“這是什么意思?以前沒做好一個父親,現在干脆連父親都不做了?”
“先生不是那個意思。”肖蕭沒想到簡寧的激動不是來源于傅氏集團。
其實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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