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應該十分心安理得地接受這場饋贈?
傅庭堯聽了他的說法就只是笑笑。
通過和肖蕭的對比,起碼能證明他比一般人都要了解簡寧。
這是一種苦中尋樂的快感。
哪怕已經卑微至此,哪怕是一個只要動動腦子就可以戳破的想法烏托邦,那也是他最后的精神鴉片。
但沒想到現在的簡寧居然真的和傅先生當時說的差不多,甚至比他料想的要更抗拒。
她好像……
比傅先生預想中的反應多了一絲感情。
簡寧見他一直愣著不說話,“肖蕭!傅庭堯人呢?你說話啊!”
她的眼神已經肉眼可見的開始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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