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和崇明的開始……也是為了在傅庭堯面前做戲。
她在意的人到底是誰,此刻已經昭然若揭。
但更明顯的,是她心中此時此刻無盡蔓延的惶恐。
如果說傅庭堯上次昏迷,她前去a院做手術的時候,她還拿捏不準自己的感情,在猶豫到底是不是因為庾澈的存在才對傅庭堯的命有所惋惜,才會那么害怕失去。
那這次……
她能很肯定地說,不是。
不是因為庾澈才對傅庭堯怎樣怎樣,她以前對他的感情,也僅僅是純粹的因為傅庭堯就是傅庭堯。
庾澈……是被她放在心底,不敢觸摸的傷痕,他的角色也更像是幼時的哥哥,也是他看在她的面子上重新給了傅庭堯生命。
她一直覺得對不起他。
一直覺得愧疚,所以才連做夢都不敢夢到他。
但自從上次仿佛和他在夢里想觸碰卻觸碰不到之后,夢醒時分,她才真的接受庾澈和傅庭堯的不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