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這里的目的很簡單,“到房間里去。”
泠端配合了,可那抹笑容怎么看怎么曖昧,簡寧只好強迫自己屏蔽掉,“我已經配合你參加了宴會,但是你還沒告訴我你抹在扎我身上的那個針上面涂了什么。”
“很簡單。”很慶幸,他這次沒有出爾反爾的意思,“就是簡單的麻醉藥。”
簡寧:“……”
居然這么簡單。
她還以為是什么奇怪的東西,能讓她四肢發麻,“也是,這種專業醫師才有的東西,也難不倒你。”
“因為我就是專業醫師。”泠端看著她,笑了,“還有醫師資格證。”
“那你的腿……”他還真是處處令人驚訝,簡寧怎么想都沒想到他居然會學過醫術,“還有你的上半身,你應該知道什么情況,并不是沒有治愈的可能,雖然全都碎掉了,你為什么不去做檢查,不尋醫?
而且只要不是對醫學一無所知,你多少能給自己做護理,不至于讓這雙腿成為現在這樣。”她看著他的上半身,指著他的脊椎處,“還有這里,你明明……”說到這兒,她都有些不忍心繼續說下去,“你這里明明和你的膝蓋、腳踝一樣,都快要散掉了,可為什么你依然要挺的這么直?
不痛嗎?”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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