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小孩子都早熟,什么都懂,別人的憐憫,世人嘴里的討論,還有她自己給自己上上的枷鎖,都會和受凌辱那天始終緊緊纏繞在一起,成為她心里過不去的坎兒。
她其實什么都懂。
卻自己走不出來。
婦人說得對,她是在用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可只有懲罰了自己,她才能慢慢走出來。
死亡……何嘗不是另一種解脫。
沒有誰對誰錯。
只要你能接受,就是最好的當下。
她在這一瞬間,突然真正明白了傅庭堯自首的意義。
他也需要這樣的‘死亡’。哪怕明知一切的起因是陸淺淺,他也必須這么做,做出他能做的一切,這也是他自己的解脫之道。
就和婦人的老公、女兒一樣。
各有各的歸途。
而她,此后余生,或許也應該像這名婦人一樣,如果自己意識到了不想讓壞人懲罰自己,不想因為陸淺淺拴住自己的人生,那就應該真正地做回自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