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緒被他拉回來,“怎么了?”
傅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還問我怎么了?”他的腮幫子氣鼓鼓的,頭上還有沒吹干的水滴,和傅宥已經把自己收拾的一絲不茍不同,他多了好幾分隨性和慵懶,帶著點簡寧的勁兒,猛一看的時候更像是對什么都漫不經心。
只要沒有‘刀’架到他脖子上,傅加就很難像頭小毛驢一樣往前追趕,也不會主動思考工作和家人之間一些復雜的關系。
他更多的心思都在感情上,從住院長期治療以來,他每天甚至會放棄跟著簡寧的機會陪著他,就可見一斑。
傅加……是個始終只會記別人好的人。
“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怎么了?!备靛缎睦镫m然想了很多,但表現到臉上還是那副冷冷的樣子。
傅加瞬間就急了,果然講話也要趁熱乎,不然哥哥不想聽了就麻煩了,他一臉急迫,“你剛剛又想喊媽咪!被我聽到了!可是你后來為什么改口?”
傅宥一愣。
傅加瞅準機會,賤兮兮地朝他身邊走來,猛地踮身子碰了他一下,“不好意思喊?但其實心里很想?”傅加思索著,“你這種行為就叫口嫌體直知不知道?!”
傅宥不太接觸這些流行語,但他時刻都有很旺盛的求知欲,“什么叫口嫌體直?”
“就是你嘴上嫌棄,看行為動作很直接?!备导有Φ母衩亓?,“就好比你現在看到媽咪的來電后,那種仿佛黃河之水一樣滔滔不絕的感情瞬間就爆發出來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點開了媽咪的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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