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母親在,她就能做回小女孩。
就不必帶著那么多對這個世界的防備。
“這樣我就不用糾結,我對他到底是愛還是恨,到底是可以放下,還是真的放不下。”簡寧道,“我不想去想,因為總是沒有結果,他這次主動自首最大的仁慈就是放過了我。不在財產,不在婚姻自由,只在于放過了我,讓我不必天天面對他,想到那些痛苦的過去,然后陷入感情的漩渦里糾纏。”
太難了。
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心情,該用什么樣的姿態去面對一個人的感覺太難了。
童亦誠剛想要湊的再近一點的腳步乍然一停,怔愣著聽她說完了這幾句話。
“現在我遇到了一個和他長相非常相似的男人,沒有被過去羈絆的感覺非常好。”簡寧擦干眼淚,笑道,“今天過來看你,也是他帶我過來的。”
她靠在墓碑上,喃喃自語。
童亦誠的腳步又重新退了回去。
如果她此刻不想被打擾,那他就繼續留在她身后守候。
一直到凌晨,簡寧才算是把積壓在心里的話說得差不多了,童亦誠驅車過來直接帶著她返回了童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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