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寧這便知道了,他們都不信。
其實傅庭堯是信的。
只要簡寧說有救,那應該就一定有救。
只是無法確定她這份篤定從何而來,看她認真的神色,便更覺神奇。
他選擇沉默。
反而是德叔,一直在說,“丫頭,我自己的身體情況我自己知道,當初也是找了a院最好的癌癥大夫看過的,他們都說沒救了,主要是我這個病發現的太晚了,不過也不稀奇,身邊得這個病離開人世的我也不是第一個,這個病來的又急又兇,我也不想人生中最后的日子在醫院度過,我只想在家待著,慢慢等死就好。”
“不對。”簡寧道,“不用等死,我是真的有把握。”
她說著,雙手卻沒有離開德叔的身體。
一直虛放在他的肺部部分。
肺癌,說到底還是肺部出現了問題,簡寧現在可以通過這雙透視眼看到的內容就是里面那顆萬惡的腫瘤,現在的確已經在德叔的肺部生長的很大,而且還去往了全身擴散。
的確是晚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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