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傅庭堯給了他一個安定鼓勵的眼神。
德叔想了想,還是點頭,配合了。
現在已經算是傅庭堯在向他提要求了。
他,他們童村的每一個人,誰能無法拒絕他的請求,所以哪怕明知可能會是一個令他痛苦的事情,他還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聽之任之。
“好。”德叔閉上眼睛,不再看。
“不需要把身體躺平?”還是傅庭堯忍不住問了一句,“在病人坐著的時候施針,會不會比較不方便?”
“不會。”簡寧眼眼神都沒抬,她的注意力已經全都放到了漢針上,“肺俞穴就需要正坐著施針它位于第三胸椎棘突下,后正中線旁開1.5寸。”
要是以前,她肯定不會解釋這么多。
但她看出了德叔的猶豫,所以看起來雖然是在給傅庭堯解釋,但實際上是在向德叔展示自己的專業性。
“幸好剛才和德叔閑聊幾句,他說他的病因并非自己的身體主動發生癌變,而是受到了環境因素的影響,而且他很確定是來源于環境污染導致的癌變。”簡寧顧不上想其他人,也顧不上想更多,現在就是解釋她要做的治療方向,“所以我剛才調整了施針策略,改成了先治療對呼吸道最有益的肺俞穴,從呼吸道開始入手治療。”
“可以前的治療都是從肺癌開始,對癌癥下藥,現在從呼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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