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就算再理解,也不會體驗到痛徹心扉的苦難。
不愧是傅庭堯,身手非常矯健,簡寧等在原地看了他一會兒,然后才轉身慢慢自己騎上了那輛機車。
這些天來,她一直在默默記憶傅庭堯的開車步驟,所以這會兒有充分自信能把這輛車開走。
只要沉穩,有序,這世界上就沒有做不成的事兒。
嗡一聲,她啟動車子。
頭發隨風飄揚,露出那張令人驚艷無比的五官,隨著車子發動,她修長的雙腿在車上隨意一搭,腳和手同時利落地操作,頓時,天空的夕陽都在同一時間被她的氣場灼傷,已經全然隱去,世界落于黑暗。
而她,就是沖破黑暗的光!
簡寧腦海中不斷回憶著傅庭堯開車的樣子,自己手上的動作也越發熟練,可就是比傅庭堯多了一種不要命的勁頭。
她要往前開。
往前開才能把心頭那點煩郁驅逐。
如果今天梅英榕真的死了……她是不是也算違背了一個醫生的基本原則——見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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