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端身上扎著針,其實本身就有點難受,但他依然咬牙問簡寧,“那個假的植物人已經(jīng)不能用了,怎么處理?”
“誰說不能用了?”簡寧抬眸,一片云淡風輕,仿佛這一天來,身處輿論漩渦的不是她,“我其實有其他等待治療的病人,但我現(xiàn)在改主意了。”
她看向那個被壓制在原地的病人,“我就要用他。”
泠端不解,“可他是個健康人啊。”
簡寧沒再言語。
可手上的動作沒停。
陳元明是第一個意識到她要做什么的人。
他心中有些激動,也有些害怕,畢竟把一個健康人弄成植物人……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jīng)等同于故意傷害罪。
可看簡寧的眼神,她是如此堅定。
而且她應該也做好了準備,并沒有落人口實。
“他的病例送過來的時候就是植物人,而且來之前各種法律條文我們都是簽清楚的,我只需要施針讓大家看到效果就好。”簡寧說的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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