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堯躺在手術床上,眼前人影重重,頭頂是刺眼的燈。
因為用了大劑量麻醉,他這會兒整個人都懵懵的,但并不妨礙腦海中那個聲音越來越清晰,簡寧……回來給他做手術了嗎?
他費力睜開眼睛向外看了看,可卻始終看不到她的身影。
她沒有來。
她這次是真的沒有來。
是他活該。
她說的對,他逞能,他總是自以為是,自以為是地以為自己可以放下,可以把她推到別處,但他做不到。
手術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可周圍的醫生卻沒有一個人露出欣慰或者放松的表情。
這意味著……
他的性命其實已經很難搶救過來。
當初那個子彈把他穿透的時候,他就料想到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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