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寧心中有些詫異,但臉上并未顯露分毫,只是沉默著跟隨他們朝顧家門廳走去。
對比傅家、泠家,同樣也算是傳承了很多代的顧宅就如同這個家族一樣,一直處于不溫不火的狀態,宅院面積也不大不小,如今看過去認定凋零,倒也顯得異常寬敞。
“簡小姐。”顧松柏親自出來,但那表情并不是迎接,而是帶著一絲威脅,他把手里的文件遞給她,“把這個簽了。”
她掃了一眼,“被害者諒解書?”她嗤笑,立刻明白了顧松柏這是想取得被害人的諒解,然后去保釋顧洺笙,“你不應該去找崇明?為什么讓我簽?他才是受害者啊。”
簡寧想到他頭上的傷口眼神里的濃郁便重了一分。
“你見到我可不應該是給我這個文件,而是應該向我磕頭謝恩才是。”
顧松柏頓時笑了,“好張狂的女娃,說話的時候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處境。”
“我什么處境?”簡寧反問,“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
她講話的時候,已經開始了拿漢針的動作,“恐怕顧伯伯是忘記了當初是誰把你從植物人救到現在這種樣子的,更忘記了我在直播中的表現,我可以把你治好,也能把你的植物人狀態重新還給你。”
她把那份和解書撕掉,“所以別拿這些離譜的東西在我眼前晃悠。”
紙張一點點變得粉碎,她手中的銀針更是閃爍著冷白的光,晃的顧松柏向后退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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