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傅庭堯。
“他人呢?”簡寧這次沒有問傅宥,而是看向泠端,“泠端,傅庭堯人呢?剛才說機場出現了動/亂,那傅庭堯人呢?他剛剛為什么讓我不要起身?”
她眉宇間寫滿了急迫。
泠端沖她伸手,“你先到飛機上面來,外面很危險?!?br>
“今天機場的動/亂真的沖著我的對吧?”簡寧非常敏銳,泠端擔憂的方向已經說明了一切。
“嗯?!彼膊缓退等ψ?,“剛才如果不是那位病人家屬要給你磕頭,你彎腰去扶她,恐怕剛才中倉的人就是你。
和當初推你下懸崖的那幫人一樣,這幫人也是不要命一樣?!便龆税櫫嗣碱^,“他們在倉里加了消音器,而且我們之前確實沒想到他們會這么大膽。”
因為如果背后是顧松柏為了不想讓簡寧為其他人所用才這么做,根本沒必要鬧出這么大的動靜。
眼下的情況已經有些匪夷所思了。
光天化日之下,在機場開倉。
這是何等的膽大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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