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有什么驟然成冰。
明明已經(jīng)是陽春三月,可還是令人從腳底往上直直躥出冷意。
她的手松了松,孟糖瞅準(zhǔn)時機,一口狠狠地咬下去,然后對她惡狠狠道,“騙子!”她義正言辭地站到傅宥和泠端身邊,伸出手指向阮寶兒,“你當(dāng)我年齡小就連哄帶騙。”她把那個吃完的巧克力包裝皮拿出來放到手心,還順便伸了下舌頭,上面還有最后一點點沒有融化的巧克力,“這就是你賄賂我的證據(jù)!”
阮寶兒頓時笑了。
本來以為是個王者,沒想到是個青銅。
瞧瞧那樣子,還天才?
莫不是個蠢材吧!
“一塊巧克力而已,我讓你吃一塊,就構(gòu)成賄賂?賄賂可是從下到上要從你身上謀取利益才叫賄賂,可你卻把我的友好當(dāng)成了對你賄賂……孟糖小朋友,你是不是有點太給自己臉了?”
孟糖眼底升起一抹嘲諷,但那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不是一直盯著她看,根本注意不到。
她委屈極了,臉上還有了小女孩的軟糯感,那雙清秀的臉上浮現(xiàn)出氣憤的紅/暈,經(jīng)過重新整理的小辮更加顯得雄赳赳氣昂昂,“你就是對我有所求!”
她現(xiàn)在完全沒了主意,只是指著阮寶兒說一家之言,“你讓我去對我的偶像動手,讓我把剛才說的醫(yī)學(xué)科研理論,在她身上當(dāng)試驗品,甚至讓我在接下來對她的檢查中直接動手,將你給我的不明藥物撒到簡醫(yī)生鼻腔下面,刺/激她醒來!”她緩了口氣,從兜里拿出阮寶兒給的藥粉,“可是誰知道這東西到底是能喚醒人還是能要人命?要是能把人喚醒,你為什么不去直接把簡醫(yī)生喊醒,還讓我們這么多人在這里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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