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一邊給簡寧做面部舒緩,將拿過來的濕毛巾蓋到了她臉上。
然后走到一旁打開自己隨身帶過來的醫藥箱,開始配藥。
“那些煙霧呢?”泠端又問,“那些煙霧不是純粹的煙霧彈吧?”
王喚遞過來一份報告,“幸好這里醫生多,而且儀器全,我找了人去檢驗,出結果也快,這里面有一些會令人四肢麻/痹的成分,這種劑量的使用,已經屬于禁藥,只有一些實驗室才會大量存在。”
“這種東西其實有點類似咱們華夏古代時候經常說的下毒,在現代,像是實驗室常用的乙醚甲醇等等任何東西其實使用不當,都會成為毒素的一種,那些煙霧彈里面摻了大量令人神經麻/痹的粉末,吸入后,就會出現簡寧這種癥狀。”左琛湊過來看了一眼,“和我想的差不多,孟糖沒想著要簡寧性命,所以用的藥劑量很精準。我只需要打適量的維生素,再加上濕毛巾幫助舒緩,她很快就會有反應。”
泠端蹙著的眉心終于展開了,“謝謝。”
“不客氣。”左琛突然道,“她是阿堯的前妻,我理應照顧。”
泠端一句話梗在心口。
他就覺得左琛看他的眼神總是有些打量和驚訝的意思,原來他和傅庭堯是故交。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看來你們都喜歡后知后覺的補救,以前簡寧出事最需要人的那幾年,也沒見左醫生出面去照顧照顧。”
泠端說的風輕云淡,甚至聽上去連音調都沒有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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