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不是。”泠端奇怪地看著她,“你怎么了?這又費不了多少工夫,總歸是一點查找孟糖和傅宥如今下落的線索。”
他不忍心讓簡寧想了這么大半天一無所獲。
所以就算是一個看似離譜的,僅僅是設想的東西,他也想幫她去驗證。
讓她能一直做點什么,起碼能抵消一部分她對傅宥失蹤的焦慮。
“還有一點。”簡寧道,“我記不起來五歲之前發(fā)生的事情,所以現(xiàn)在和孟糖的關系我也只是推測而已。”
泠端點頭,覺得她還有話要說。
他那雙黑墨一般深邃的眼睛就這么看著她,不言不語,不焦不燥。
仿佛再多的糟糕,都能被和她在一起的時光撫平。
簡寧忽然有些不敢和他對視,這五六年來,她已經(jīng)鮮少有這樣心虛的時候,她絞著手,“還有,我這些推測是在傅庭堯的幫助下推斷出來的,剛剛,你不在的時候他給我打了電話。”
“他醒了?”
簡寧低著頭,不知怎么,就是心虛,連聲音都弱了下去,像訥訥的蚊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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