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兩針麻醉全是長針,一根從她們后背的脊髓中穿入,一根直接打在了頭上。
一個是全身麻醉,一個是加大劑量的局部麻醉。
那種刺痛就算是大人都很難忍受,怕是要哭出聲來,更遑論兩個孩子。
但她們太弱了,掙扎根本無濟于事。
簡振國的針推的又穩當,很快,兩個孩子很快就被送到了手術床上。
成了真正的待宰的羔羊。
簡寧心里特別慌。
“爸爸……”
簡振國別開頭,不看她。
她又看向躺在自己身邊的姐姐,卻發現姐姐并不是和她扎的針一樣,她的針……要比她的針更細一些,也就是劑量上要小一點。
她更慌了,“爸爸……不是要給我剪頭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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