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糖現在……
分明就是已經無可救藥了。
但是,她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我過的幸福?”簡寧看著她,一字一句道,“你覺得我能有今天,哪一步不是我自己一點點熬過來的?你既然口口聲聲說你參與了我那么多并不被我知曉的你在暗處的時光,那就應該明白,我經歷那些黑暗的時候一個人又遭遇了什么。
可是這些遭遇,在我們成年之后,只有我在經歷。
被好朋友背叛,被愛人傷害、否定,被他懷疑不信任,在手術室以為自己親眼看著剛出生的孩子就是死嬰的時候,你又在做什么?”
“我?”孟糖笑了,“我當然是在慶祝。”
“可是你當你受傷的時候,當你覺得在實驗室里被傷害,當你覺得自己在服下那些藥丸的時候,我又在做什么?”
“你……”孟糖有了一瞬間的怔愣。
簡寧接著道,“我也在和你一樣接受了那種慘無人道的實驗!和你一樣服了很多藥,甚至痛苦到在媽媽找準機會把那個實驗室舉報給國家警察之后,就接受了深度的催眠治療,徹底消失了小時候的記憶,可媽媽對爸爸終究有情,隨著我的記憶消失,爸爸被抓,她一個人也經歷了很多很多,然后精神開始有些失常,在犯病的時候對我非打即罵,我們每個人都為此付出了很沉重的代價。
孟糖,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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