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只有震驚。
“我,才是當初那個被抱回來的女孩是嗎?”簡寧看著簡振國,“媽媽生產完之后有一段時間的昏迷,你想到了可能會有的后果,就自以為無私的將我和孟糖偷偷調換,然后給我冠了你的名字,給孟糖賦了一個外姓。
不,不應該說你自以為無私。
應該說是你自以為這樣做,就能補償我了。
因為從我被你抱到媽媽面前開始,你就做好了讓我做腦機交互實驗的準備。
我,是注定要被犧牲的那一個。
因為這個實驗太難了,這么多年來,全世界的科學家都想破了頭怎么去做,包括你,做了那么多,卻始終沒有成功。
所以你始終抱有希望,但卻始終不曾真的敢奢想這個實驗會在你手里成功。
往人腦袋里放芯片,設定醫療系統,想的是冠冕堂皇的創造世界醫學大成世界,念的是時代和科學的進步總需要有人犧牲,可為什么?你不讓你自己的親生女兒去犧牲,反而要我去犧牲?!
我的命,就這么賤嗎?”
她看著站在原地呆住的簡振國,“你一點都不偉大,哪怕現在這個芯片真的在我體內做到了兼容,真的驗證了你當初的設想,你也一點都不偉大,甚至只能像一個老鼠一樣始終在這里躲躲藏藏!不見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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