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在門口迎接她?”泠夫人氣的鼻孔都變大了,“一個兩個的,真是嫌我活太久!她這么過來這不是給我們泠家臉上抹黑,給那些虎視眈眈的人可乘之機?他們光用唾沫星子都能把我們大房淹死!”
她見泠宵只聽不講話,頓時更生氣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們泠家現在其實是外強中弱,表面上風光無限,可其實早就有些拉垮了,你哥這些年支撐這個家,還能保持住你爺/爺的祖訓,維持住一家人不能散的家訓不容易,可這么多各懷鬼胎的人要想不散,總要有人鎮著啊!
你哥現在這樣了,還怎么鎮?
那個王喚也糊涂,居然會同意簡寧先過來坐鎮?
這是她一個二婚女人能過來坐鎮的事兒嗎?
就算是她來,我也認了,但是帶著前夫和兩個孩子一起過來,是什么意思?是生怕你哥變自閉了抹黑還不夠,還想讓我們一家徹底淪為笑柄,喪失威嚴是不是?!
反正!”她把手里的茶杯重重放到桌子上,濺出來的熱水都落到了泠宵手上,把他燙的一蹦三尺高,“媽!我哥到底為什么自閉你不知道嗎?!他這些年承受的那些東西,還有明里暗里其他旁支放過來的箭,沒死就很好了,現在好不容易有個歇一歇的機會這不挺好的?
而且還有未來嫂子給咱們撐著!你怕什么!你就繼續做你的公主,每天喝喝茶曬曬太陽,少操心這些事兒不行嗎?”
泠夫人一聽,委屈死了。
那眼淚說來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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