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大宏看了她一眼,“你著什么急!一個女孩子上趕著追在不要你的男人屁/股后面求婚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秋家多廉價!你別這么掉我的臉!”
秋茯苓被他說得一愣愣的,“你怎么了?”
從泠家回來之后就好奇怪。
她也不掩飾自己的情緒了。
昨天明明說的好好的,她以后就是正兒八經(jīng)的秋家大小姐,畢竟身上頂著醫(yī)知院的光環(huán),秋家從上到下就沒對她這么客氣過。
可現(xiàn)在呢?
他去了趟泠家,怎么又這個態(tài)度了?
“爸!”她看著他,“你說,到底怎么回事,你今天在泠家發(fā)生了什么?泠端讓你受氣了?”
“呵。”秋大宏看著秋茯苓這口吻,連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你這語氣好像是我要說受了氣,下一秒就能給泠端打電話把人訓的狗血淋頭一樣,但事實上呢,你還要依附我們秋家才能和泠家扯上關系,所以你搞清楚,不是我們需要你和泠端的婚約,是你和泠端的婚約需要我們秋家!”
這話說的硬氣極了。
和昨天他小心翼翼喊她回來的樣子可謂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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