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只是聽你說到那種話不高興,聽不下去了?!彼拱椎?,“吃醋了,所以出來等?!?br>
再說,萬一他要是走了,顧松柏真的做點(diǎn)什么就麻煩了,他不會把她一個人置身危險之中。
但如果繼續(xù)停車在門口,他們著兩輛車就會不好往外開。
他這么和她同處一個空間說話的時間就要被耽擱幾秒。
幾秒他都不愿意等。
所以把車停到了這里。
簡寧一愣,察覺到了他的變化,其實(shí)她一直都知道,泠端是那種會在身后默默守著的人,他從不喧囂也不炫耀,更不忌諱成為女人的陪襯。
他知道她是有翅膀的鳥兒,就給他一方天空。
在今天之前,一直都是這樣的。
甚至愿意不聲不響地把泠家交到她手里,這也是另一種形式的信任,和傅庭堯當(dāng)初把傅氏拱手相讓差不多。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