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泠御風給簡寧用的藥一樣?”
“不一樣!”孟糖現在心里煩躁,語氣也不好,“那藥量算什么,這次,我敢打賭,他們一定逃不掉!”
顧松柏放了心,“那您這法子,是要這種離間的方法讓簡寧徹底對泠端沒有興趣,防止后續他們一起對我們造成阻礙?”
“嗯。”孟糖撕下一張紙,交到他手里,“這是我設下陷阱的地方,到時候不止我們這邊出力,就連泠家老太爺還有秋家都會著急幫你促成這件事,所以這次,必定會萬無一失,就差泠端和秋茯苓上/床的事情被簡寧知道了。”
孟糖笑的猖狂,“記得提前給簡寧準備好相機,到時候多給她發點圖片過去。”
顧松柏猶豫了一下,“這手段會不會有點下作?”
“下作?”孟糖冷笑,“顧松柏!別這個時候做好人!也別這個時候覺得我惡心,要說惡心你比我更惡心!簡寧之前還親手救了你你恩將仇報怎么不說了?”
“雖然是她動手救了我,可促使她救我,一直給她引導的人是你不是嗎?”顧松柏之所以這么說,著實是因為心里天天被孟糖訓斥不痛快。
剛才才說了一句。
原本是想讓她也跟著不痛快些,但沒想到反過頭來,倒讓他心里起了疑問。
“人從來只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孟糖笑笑,“這樣你心里的良心也能安一點。”
顧松柏本來從沒懷疑過這件事,但現在他不由得想的多了些,“你騙我?”
“起碼我和你認識的時間沒你想的那么久。”孟糖笑笑,“但是那有什么關系嗎?我們之間早就被綁到同一條船上了,從你開始協助我殺人的那一刻開始,你就下不去了!顧松柏,你最好好好聽我的話!以后別再用這種陰陽怪氣的語氣讓我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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