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寧閉上眼睛,似乎在腦海中把以前孟糖在背后做的那些事情都串了起來。
只是不愿意去想罷了。
要是真的追究,孟糖在六年前扮演的角色,在她整個在人生的災難軌跡中,真的難辭其咎。
給她這一巴掌,一點都不冤枉。
她睜開眼睛,眼中沒有任何憐憫也沒有心疼。
全然就是冷漠,“以后。”簡寧一邊說,一邊動手將漢針從孟糖身上一根根拔下來,明明是拔針,是幫她流動血液,可孟糖卻覺得仿佛比剛才被扎針的時候還要陰冷還要發疼。
這自然是手法的問題。
既然已經想好不再留情,那簡寧就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傷害孟糖的機會。
所以拔針的時候,她用了力氣旋轉著拔出,而不是直接拔出,這樣就相當于是有東西在孟糖骨頭里攪和了一遍之后才拿出來。
比被螞蟻噬咬還要疼。
所以哪怕簡寧把針拿走,孟糖也沒力氣再和她說什么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