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做的事情依然想做。
“我只是想先暫時有那么幾天的時間拖一拖,讓我和她好好在一起,就幾天……”傅庭堯看著泠端,“我不忍心讓她死,但是我也同樣的,不忍心讓她記起來那些過去,泠端,你不覺得手術好了之后,讓她重新擁有那些記憶,也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嗎?”
泠端開門見山,“是對你殘忍,還是你覺得對她殘忍?”
傅庭堯久久沒有說話,“都殘忍,你就沒想過,她心里愛的人還是我,喜歡上你,只不過是因為在我這里受了傷害,才喜歡你嗎?”
“那又怎么樣?”泠端反問,“要真的是那樣,我不是應該為成為了承接她負面感情的人兒高興?”
“可你是我的替身啊!”傅庭堯不認同。
“隨你怎么說。”泠端道,“反正對我而言,只要能讓她過得別那么辛苦,做什么我都無所謂的。”
傅庭堯低頭,仿佛也看到了泠端胳膊上那一排牙印。
他剛才在簡寧沖過去咬他的時候,眼里那份深沉的溫柔,他也看到了。
所以他才更心慌。
因為如果設身處地地換身份想想,他一定做不到泠端這樣,一點醋不吃,一點氣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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