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琛當(dāng)然沒有停留在門口聽他說。
他知道泠端的身份,或者說,不管他是什么人,他都是傅庭堯的情敵。
而他的想法,也必然是和現(xiàn)在的傅庭堯背道而馳的。
所以他眼下,用最快的速度給傅庭堯打了電話。
得到的消息自然只有一個(gè),不接受泠端的任何提議。
讓他等他的消息。
如果泠端非要在門口消磨,那就盡可能去為難他,讓他知難而退。
左琛其實(shí)有些不知道怎么去為難人。
但畢竟傅庭堯開口了。
他看了眼房間里的阮寶兮,還是決定試一試。
必須要讓泠端知難而退。
所以他還是打開了門,“泠先生,我明白你說的,但你看,我連自己的女人都救不了,你憑什么指望我去救簡(jiǎn)寧?”
“因?yàn)槲覀冇泻芡陚涞氖中g(shù)方案,是醫(yī)知院老院長(zhǎng)在去世前寫的,只要有你來(lái)主刀,一定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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