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老九匆匆跑進來,進門時差點被絆倒。
“干啥呢!死親娘了!”張鎮(zhèn)江被他撞了個滿懷,罵罵咧咧。
老九上氣不接下氣,提著自己的黑布兜子走到陳之濡身邊,“郎中,你看這些管用不?”
他把兜子里的東西傾倒在桌子上,全是他在醫(yī)院治療室里順來的東西。
陳之濡走到桌邊一看,好家伙,連口罩、手套都沒放過。
他將桌子上的東西一一清點,仔細權衡了一番后,放棄了眼前這唯一逃脫的機會,“這些也可以,現(xiàn)在開始準備手術包扎。”
燒好熱水,消完毒,陳之濡準備手術。
燈光太暗,他又讓人點了八九根蠟燭,才勉強看得清楚一些。
扯開與衣服粘連的傷口,陳之濡仔細給她清理著傷口,她的肩頭被子彈蹭著過去打穿了,因此縫合難度大,盡管他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睡,還被拖拽著上了山,但他卻絲毫沒有走神,高度集中。
一直到深夜才全部完成。
連櫻從頭到尾一直在一旁守著,張鎮(zhèn)江和老九、禿子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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