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斯年幾乎是逃也似地離開了客廳,走進書房時,她的手下意識地顫了一下,隨即用力將這種不必要的情緒壓了下去。
書房的柜子被她迅速拉開,一排藥瓶擺在眼前,她目光掃過卻沒有找到抑制劑的影子。
她翻得越來越急,書柜里、cH0U屜中、每一個可能藏藥的地方都被翻了個底朝天。
抑制劑不見了。
她深x1了一口氣,轉身離開書房,去了客廳、廚房,甚至連一樓儲物間都檢查了一遍,依然一無所獲。
整棟房子似乎都被這GU濃烈的牡丹香氣侵占,姜沅的信息素彌漫得越來越重。
她的額角滲出薄汗,喉嚨g澀,強烈的渴望與壓抑在T內激烈交鋒,幾乎讓她難以喘息。
“該Si……”許斯年低聲咒罵了一句,閉上眼用力壓制住,腦海中卻一次次浮現姜沅方才無助又炙熱的模樣。
“她的抑制劑在臥室。”
這個念頭如一道閃電劈開了混亂的思緒。她怔了怔,最終不得不轉身返回客廳。
沙發上,姜沅早已無力支撐自己,整個人軟倒在一側,眼神渙散,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