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牡丹香與隱約的蒲地藍藥香。
姜沅雙手反撐在地上,身后的石面微涼,她的腿被許斯年緊緊禁錮,白皙的雙膝微微分開,襯得她此刻的姿態格外脆弱卻嫵媚。
許斯年的手撫上姜沅的臉頰,動作放輕了些許,指腹貼上那片燙燙的肌膚時,姜沅像是受驚般微微一顫。
姜沅垂下眸子,聲音輕得像一陣風:“許斯年,不許胡鬧?!?br>
她的話音未落,許斯年卻像是聽不見一般,偏執地貼近她,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和執拗的癡纏:“我不胡鬧啊,我現在不過是r0u了r0u小珍珠,你就流了好多水,好像特別歡迎我進去……”她故意頓了一下,“可是我偏不進去。”
她的話落下,指尖故意一轉,帶著那Sh漉漉的溫度,緩緩劃過姜沅的x口。
黏膩的銀絲順著指腹留下的痕跡蜿蜒滑落,仿佛g勒出一條極盡曖昧的弧線。
許斯年的指腹上揚,離開了些距離,卻帶出一道銀絲,晶瑩剔透,仿佛一場纏綿的告白。
姜沅的肩膀微微一顫,耳尖泛著YAn紅。
她的喉間溢出一絲幾不可聞的輕喘,指尖本能地想抓住許斯年的手,卻被那故意的距離撩撥得失了力氣。
“姜沅……”許斯年忽然靠得更近,指尖猛地貼回了原來的位置,帶起一聲清脆的“啪”。
她低低笑了一聲,聲音壓得極啞:“你聽,是不是b泉水聲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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