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亦歌直起來身子,擦了擦眼角道:“父王,兒臣已經(jīng)長大了,不能再是那個處處只顧護(hù)佑自己的心情的人了,兒臣既然生在大燕皇家,身負(fù)皇親血脈,理應(yīng)為家國做些什么才是。”
“亦歌……”燕帝輕聲喚道,身為人父,更身為人君,聽到這種話,他怎么能不欣慰呢,只是卻還是沒有明白這個自己自小捧在手心里長大的人的意思。
覃亦歌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兒臣想讓父王,更改南梁與兒臣的和親人選。”
“你說什么?”
覃亦歌自然明白燕帝心中的驚訝,但是重新回到這個時候,很多事情,她都比那個時候看得更加清楚了一些,往后退了兩步,她再次對著燕帝跪伏下去。
“你……”燕帝掙扎了一下,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么好,南梁太子方佑乾一直都是自己小公主的心上之人不是嗎,怎么突然就想要更改人選了呢?
“兒臣深知南梁太子方佑乾,其實(shí)并非和親的最佳人選,父王全因兒臣的一己私心,就同意了這般荒誕的請求,是想在兒臣臨走之前,為兒臣做最后一件事,但是對兒臣而言,亦想要為父王,為大燕,做最后一件擔(dān)當(dāng)。”
跪在有些冰涼的地上,她的手掌都涼了起來,但是所說一字一句,卻帶熱血赤誠,燕帝聞之,看向覃亦歌的目光都帶著亮色,像是欣慰又像是驕傲的神情,這是他的孩子,是大燕的兒女啊。
當(dāng)初那一句“文武不成,再成女子”本是一句戲言,覃亦歌從小嬌寵,但是詩書武學(xué)倒是沒有停過,無一不說她天賦驚人,聰穎覺慧的,雖然性子是小孩子了一點(diǎn),但是天下見解,卻總能讓人眼前一亮。
只是如果不是有意識地去注意的話,怕是只知道這是一個天真任性,做事全憑喜好的嬌蠻公主吧,就在剛剛,他才有一種,這個大燕嬌養(yǎng)了多年的明珠,總算散發(fā)出她的光芒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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