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生氣,”覃亦歌重復(fù)了一遍,停頓了一下后說道:“但是讓我們生氣就是他們的目的,所以我就是生氣,也不能讓他人開心了去。”
澄心低著頭似懂非懂,身邊的宣娘出聲問道:“那,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
“我們不能怎么辦,我們可是求和的人,是弱者,沒有決定怎么辦的資格。”覃亦歌淡淡地說道:“不過是羞辱罷了,讓他們開心開心就算了。”
不過是羞辱罷了,澄心愣愣地看著覃亦歌,仿佛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公主說出來的話,以前的公主,不要說是羞辱,但凡讓她覺得不爽的事情都不能容忍,定要鬧一個(gè)地覆天翻的。
她年齡最小,又不喜歡思量那些彎彎繞繞,自然也是最晚明白過來,公主已經(jīng)變了的人。
雖然不知道澄心心里在想什么,但是覃亦歌卻也很明白,那不過就是南梁在羞辱他們罷了。
你堂堂大燕晟歌公主又如何?不過是我大梁的手下敗將養(yǎng)出來的一介女流,看,在我大梁皇子的面前,你和我們附屬國的一個(gè)舞女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不過是羞辱罷了,她曾經(jīng)忍受的痛苦難道不比這更加殘忍嗎,所以她很生氣,但是也很無所謂,如果她到現(xiàn)在還對(duì)自己公主的尊貴身份耿耿于懷,那她干脆不要?jiǎng)跓├咸鞝斔退僮哌@一遭了。
她重活一世,不就是為了將這些曾經(jīng)受過的侮辱踩在腳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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