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亦歌當然不能說自己在想什么,連忙搖了搖頭問道:“我記得好些日子沒見到過大皇兄了,他可是又病了?”
宣娘仔細思考了一下,也是點了點頭說道:“不過惠王爺一向體弱多病,如今又正是容易受寒的隆冬天氣,他不進宮也是正常的,也是陛下允準的不是嗎?”
這里的“好些日子”對于覃亦歌來說已經是數(shù)年了,她隱約記得,上一世這個時候的除夕家宴,大皇子覃亦晗似是稱病沒有參加,而自己也只是去露了個面就被叫去陪伴燕帝了。
那一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到現(xiàn)在都不得而知,只知道除夕之后,原本有意留在京城的六皇子覃亦林突然就請求陛下說他要去與南梁交界之處整頓殘軍,安頓邊界,燕帝自然應允。
大燕算是好武之國,所以皇子們甚至覃亦歌在武學兵法上也都算有所進益,但是她的這個六哥一向聰穎卻懦弱,大概就算是能夠識時務的那種人,斷不會隨便就前往邊境這種危險的地方的,現(xiàn)在想來,應當沒有那么簡單才是。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有些心慌,想了想還是說道:“你去備些驅寒的補品還有首飾一類的,明日隨我去惠王府上一趟。”
“是。”宣娘微微抵了低身子,應了下來,看著自家公主總是帶著思量的眼眸,總覺得跟以前那個公主不再一樣了,比那個時候要更加的沉穩(wěn),溫和,卻又帶著隱忍著的鋒芒,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出鞘。
翌日,惠王府內,覃亦晗聽著手下人的來報,已經有些困意的眼睛立刻睜開,揚起來笑容,將手中的書放到了一邊道:“快,請公主到花廳等著,我馬上過去。”
宣娘將手中的東西交給了帶路的一個侍女道:“這是給王爺準備的補品還有給王妃娘娘的飾品,拿下去吧。”
覃亦歌沒進去屋內,而是站在門前等了一會兒,果不其然,沒有等上多久就看到一個身著墨綠鳳尾擺裙,不施粉黛,僅是頭上簪了兩個玉簪就看得出溫柔大方的女子步履有些匆匆地向這邊走來。
她臉上露出來笑容,將手中的火爐交給了身邊的一個侍女,迎了上去,淺淺地行了個禮道:“王妃嫂嫂。”
“公主,許久不見了。”惠王妃淺淺一笑,伸手握住了覃亦歌放在身側的手,臉上露出來小小的酒窩,給她添了幾分俏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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